种种人情世态,他见得太多。于他而言,若要做,自然得做到最好,至少不能窝囊得处处受气。

    当然,他从不觉得自己的祖父窝囊。只是世道如此,逼得人没法挺直腰杆做人。

    祝嘉鱼隐晦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想到这位表兄看起来温良端方,内里却是个心气儿高的。

    但她转瞬又想到邱家的人脉。

    邱家三代为官,到邱竹轻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邱竹轻若是有些本事,想往高处走也是情理之中。

    或许,邱家是该出位gāo • guān 了。

    如此,邱家世代为官,在朝中积累的人脉,便也可以为他所用。

    毕竟人脉这种东西,只有一个人身处高位时,才是活的。

    而她如果能帮一帮邱竹轻,届时,邱家的人脉,又何尝不是她的人脉?绿筝有句话没说错,她和邱家,终究打断骨头连着筋,与其想着清理关系,倒不如使点计谋,将邱家收为己用。

    到那时,她对上容衡,才算真正有了底气与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