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急忙起身,出了春山居,往邱竹轻的书房去了。
祝嘉鱼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这个表姐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真是挺可爱的。
至少,比那些绵里藏针,口蜜腹剑的贵女命妇们,可爱太多了。
一旁的绿筝不解,为她续完茶,问道:“小姐怎么忽然想起来要看二公子的文章?”
自家小姐喜欢看书这点她是知道的,且不说绥平祝府里满书房的诗论典经,光是这回来鹤陵,小姐就带了一箱子的名家着作。
小姐若是像三小姐说的那样有心向学,看那些书不就够了吗,何至于去看二公子的文章?
一个秀才的文章,能和大家手笔相提并论?
祝嘉鱼呷了口茶:“不看他的文章,怎么知道他的问题在哪里?”
绿筝:“原来小姐竟是要指点二公子,小姐真是心善!”
她真情实感地感叹着,觉得自家小姐肯定是因为之前听三小姐四公子说了二公子不如宋公子的事,想帮二公子一把。
她却全然没有想过,邱竹轻的文章与大家策论不能比,在旁人眼里看来,小门小户里长出来的祝嘉鱼,与自幼接受宿儒教导的邱竹轻亦是丝毫没有可比之处,又谈何指点帮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