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象吧,我见不得旁人有真挚的感情,所以我勾引柳涯笙,在那些男人身边周旋,我不会委屈自己和他们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让他们不得安宁,目之所见,唯有我的万般风情。”

    她自嘲地笑笑,神态坦然,半点没有要为之羞愧的意思,只差没在脸上写下“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可以开始唾骂我了”这一行字。

    “我知道了。”祝嘉鱼点了点头,片刻后又看向她,劝道,“以后别做那样的事了。”

    宋绛眉闻言,面上神情淡淡,也谈不上失不失望,只是她对祝嘉鱼的反应,早已有所预料。

    孰料接着她又听见祝嘉鱼道:“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不要用你母亲犯的错,惩罚你自己。”

    她倏然瞪圆了眼睛,仿佛被踩中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