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心底微诧,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端得一副淡然神色,对绿筝道:“既如此,你便先回去吧。”

    绿筝福身退下,祝嘉鱼则与小厮一道,往邱维明所在的亭榭里去。

    邱维明正坐在石凳上,在他面前则是一张摆了棋盘的石桌,棋盘上还未落子,只是黑白两盅棋子已经分放两边,显然是在等一个与他下棋的人。

    不消说,这人便是祝嘉鱼。

    她走过去,在邱维明对面坐下:“大舅舅是在等我下棋?”

    邱维明微笑颔首:“你母亲自幼与我学棋,十六岁那年便能杀得我片甲不留,虽然她没机会教导你,但我想,你于此道的天资,应是与她一脉相承,不如陪舅舅下一盘?”

    祝嘉鱼怔然片刻,抬眸,天真道:“可是大舅舅,我不会下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