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出言嘲讽邱竹轻的人脸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的少女进得厅堂中,冷眼看向方才恶意讥嘲的众人,“无论天赋如何,在正确的道路上努力从来都不会是一件有错的事。你们自己不上进,便也见不得旁人上进,甚至因为我家兄长刻苦研习,却在文章评鉴上比不过宋玉山而出言中伤,着实有些可笑了。”

    “难不成你们努力之后,便能超过宋玉山?自己在阴沟里做老鼠,还嘲笑天边振翅翱翔的鸿鹄,依我看诸位也别读书了,台上的戏子伶人可没你们好笑。”

    少女面若桃花,语气淡淡,却没人敢反驳她。

    一旁的邱竹轻有些惊喜:“阿瑜怎么来了?”

    祝嘉鱼闻言,朝他露出笑意:“我来看看表哥呀。”她说完,意有所指道,“若不是今日来着一遭,恐怕我还不知道表哥的同窗们这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