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外的是,祝嘉鱼却是没有提到方才的事,只好奇问道:
“方才我在赌庄门外遇到吴老三的时候,他看起来忠厚老实,后来在赌场里打听了一圈,大家也都这么说,我实在有些想不通,他刚刚怎么就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拍了拍胸口:“幸好我反应快,不然我恐怕……”
管事叹了口气,见祝嘉鱼没有要找麻烦的意思,也就没有打哈哈,而是径直与她道:
“这种输红了眼的赌徒,输到最后连人性都没有了,能做出这种事来不奇怪。小姐有所不知,我做赌庄管事这些年,听过的因为男人好赌杀母杀妻,家破人亡的事例不在少数……”
祝嘉鱼点了点头,看向邱松道:“那是旁人,我想,我家兄长定然不会如此。四表哥,我方才大概也看懂了这里面的规则,不如我陪你去赌桌上,将你之前输光的钱赢回来如何?就算我不行,想必你也是可以的!”
邱松道想起吴老三方才癫狂的样子,猛地摇了摇头,往后连退几步,抗拒道:“不赌了不赌了,我再也不赌了!”
他还没娶妻生子,还没挣到大好前程,可不能像吴老三那样,连个人样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