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元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表妹有心向学,这是好事,我如何会笑话你?只是这傅先生……表妹还是少问得好。”

    “怎么了?难道表哥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内情?还是你单纯不喜傅先生?”祝嘉鱼神色天真,好奇地问道,一副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祁修元打底也没想到她这样难缠,大抵是真的没办法,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搪塞,亦或者存了警醒她的意思,语重心长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有所恶,下必弃之。阿瑜表妹,有时候知道得太对,对你而言反而不是好事,你可明白?”

    上有所恶,下必弃之。

    祁修元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祝嘉鱼眼睫微颤:“多谢表哥提醒。既然表哥从玉京来,不知您在来之前,可探望过林家的几位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