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祝小姐来了。”拂瑶收了茶具,而后便听见门房的通传,将祝嘉鱼带到了院外,自己则进院子里为她通禀。

    宋绛眉脸色微变,她转过身,看着宋青章:“话已至此,大哥难不成还要再留下来?”

    宋青章冷嗤一声:“我不过是为你好。”

    “狗喜欢吃屎,便强迫人和它一样去吃屎,这算哪门子的为他好?宋公子,你说是不是?”祝嘉鱼莲步款款,从院外走进来,她容色秾丽,说出口的话和她这个人一样,令人难以招架。

    宋青章被气得满脸涨红,却又不愿在这里与祝嘉鱼撕起来,平白失了风度,于是转头将此事发作到妹妹身上:“我竟不知,你在鹤陵交的就是这样的狐朋狗友!”

    言罢,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宋绛眉冷冷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待他走出很远,她方收回眼神,迎到祝嘉鱼面前:“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宋抱朴那边,出了什么事?”

    祝嘉鱼安抚地笑了笑:“没有,只是想着你大哥来了,怕你吃亏,所以来看看你。一会儿我就要走。”

    “还要去哪儿?”宋绛眉还想留她吃饭,却没想到她只是来看看她,看样子连坐一会儿的时间都不会有,她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