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嘉鱼扯了扯缰绳,马匹慢下步子,卫清楼忽又放下了车帘。
“祝小姐今日也要出城?”虽然猜测祝小姐是来送他家公子,但书剑觉得,他们还是得矜持一些,故而,见着祝嘉鱼策马而来,他这般问道。
听见书剑的话,卫清楼端坐车中,不为所动。
祝嘉鱼笑道:“是有些事,敢问卫大人可在车中?”
书剑回头望了一眼车厢,还没来得及开口,卫清楼已经掀开车帘,露出颜色昳丽的一张惑人皮相,他微微抬眼,眼尾仿佛洇了缀连碧云青天的一江春水,温润而清冷:“祝小姐问起我,可是有事相寻?”
祝嘉鱼拉着缰绳的手倏然收紧。
她将腰间刻着如意云纹的玉佩取下来,递到卫清楼眼前:“确是有事。今日醒来,发现窗台上有一枚玉佩,我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卫大人,所以便想来问问卫大人,您看这枚玉佩可眼熟?”
卫清楼颔首:“是我让书剑送过去的。你不喜欢?”
祝嘉鱼谈不上喜不喜欢,更何况,比起喜不喜欢这样的小事,她更在意的是卫清楼的用意。
第一次赠玉,她可以理解为卫清楼想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可这次呢?为什么?
她心里这样想着,便也就这样问出来了。
卫清楼道:“早先送你那块,你觉得太招眼了,我便想着,再送你一块不那么招眼的。你腰间总是空空,要缀块玉才好看。”
祝嘉鱼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
她一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茫茫然之下,只记得向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