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对着我姐姐欲言又止,分明有话要说,她人笨了些,看不明白,我却是看得分明。”

    她微微垂头,语气里隐含祈求的意思:“若表妹知道什么,烦请务必相告,我先在这里谢过表妹了。”

    祝嘉鱼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的不多,都是猜测而已,方才我也确实有话想和薄烟表姐说,只是想提醒她,莫要用情太深,以免将来回不了头。可方才你也看到了,她天真赤纯,似乎没有那等心思,我若真说出口,只怕才是耽误她,这才欲言又止,没有多言。”

    “不管那人是不是祁修元,我都会这样提醒她。明烟表姐不必多想。”

    “那祁修元的身份呢?”邱明烟又问道,“表妹可知道?”

    “亦不清楚,”祝嘉鱼答道,想起他说的上有所恶,下必弃之,终究还是道,“只怕不简单,明烟表姐若是为姐姐好,不如劝她远着些此人。”

    “我知道了。”邱明烟认真颔首,朝祝嘉鱼深深一拜,“多谢你。此前我多有不周之处,还望表妹海涵。”

    祝嘉鱼抿了抿唇,微微笑道:“不是什么大事,表姐无需挂怀。已经太远了,表姐就此留步吧。”

    她将邱明烟扶起来,径直往春山居的方向行去。

    邱明烟起身后,久久无神,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无声叹了口气,往绿漪亭走去。

    她是很相信祝嘉鱼的,既然祝嘉鱼都那样说,她觉得自己确实该思考一下,该怎么劝劝姐姐了。可是姐姐虽说对祁修元有意,但也没提过要请父母说合婚事,她对此也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姐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