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和光点头,心中却不免为祝嘉鱼的谨慎感叹。

    得了她这句好,祝嘉鱼便与她辞别,下了马车,转身回了纪府里,与邱凌烟几人坐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直到日头偏西,绿树红墙都染上夕阳绚烂的光彩,邱家几位夫人才从畅欢楼里听完戏出来,带着她们乘上了归家的马车。

    而深受打击的纪浣锦,自始至终没再露过面。

    邱明烟眨了眨眼:“我猜她现在还在池子里泡着呢,想必很长一段时间里,咱们这位小表妹是再见不得黄色了。”

    祝嘉鱼笑道:“既然如此,下回表姐若是出门,记得往头上多簪几支金步摇,想来若是逢着她,也足够她难受上大半天了。”

    邱凌烟在一旁听着她们说笑,不由得好奇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纪浣锦又怎么了?”

    祝嘉鱼与薄烟明烟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道:“没什么,表姐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她怕邱凌烟知道了,待会儿晚上回去就该吃不下饭了。

    邱凌烟又哪里肯依,她抓着祝嘉鱼的手,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祝嘉鱼顿了顿,看着她鬓边的珠钗,笑问道:“咦,表姐鬓边这支钗子倒是好看,不知是从哪里买的?”

    邱凌烟听她这么说,顿时开心地笑起来:“还是你有眼光,今日我戴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个夸我的。”

    她松开拉着祝嘉鱼的手,开始与她说起这支钗子的来历。

    邱明烟在一旁听得险些翻白眼:能被祝嘉鱼这么轻易的带偏,恐怕也就只有邱凌烟一个人了。

    而邱凌烟对邱明烟的鄙夷浑然不觉,她正说得高兴呢,哪里顾得上旁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