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而始作俑者已经收起了匕首,一脸难过地拎着裙角,懊恼道:“表哥,人家裙子都脏了,这可怎么是好?”

    如果换在平常,祁修元肯定已经开口安慰她,然后再许诺待会儿带她去买条新的,但是现在,他刚刚才目睹了身边娇弱可人的表妹动手,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一个壮年男人的性命。

    他觉得,相对而言,受到惊吓的人应该是他吧……

    他一时消化不了这个事,哪还顾得上安慰因为一条裙子伤心难过的祝嘉鱼。

    一旁围在他们身边的路人,也纷纷咽了口口水,自觉退了几步,贴着摊贩的位置往前走,不敢再靠近这个凶残的少女。

    也不是没见过shā • rén 的场面,但这少女动作太快,一看就是常干这事。

    祝嘉鱼似乎对自己的凶残浑然未觉,她仰头看向祁修元,抱怨道:“表哥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