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淡淡颔首,又道:“也不是一定得喝。”

    她从卫清楼手中将信抽走,转身出了屋子,去找绿筝商量今晚的菜色。

    昨天夜里的冷菜实在难吃,一方面固然有菜冷了的原因,另一方面还是因为做菜的厨子不合祝嘉鱼的口味。她可不想委屈自己今天继续吃那些令人难以下咽的饭菜,所幸绿筝打小便跟着府中的厨娘学厨艺,做出的饭菜也很得她喜欢。

    绿筝这会儿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她是一心一意为主子着想的好丫鬟,昨天时间匆忙来不及,今天得空,她便想着将箱笼的毯子器具都收拾出来,重新为自家小姐布置一下房间,虽然不知道小姐会在这里待多久,但她还是想尽自己所能让小姐住得舒心。

    祝嘉鱼见她忙里忙外,就是没空招呼自己,问清楚她在做什么之后,连忙拉住小丫鬟的手,郑重道:“虽然我很感动,但是绿筝啊,真的不用收拾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鹤陵临行的前一天晚上,绿筝乒乒乓乓地收拾了大半夜,第二天她起床一看,发现绿筝差点把春山居搬空。

    言语已经无法形容她当初的震撼之情。

    为了避免历史重演,她语重心长道:“虽然我知道我们绿筝都是为了我好,但是你想,咱们如今出门在外,哪能像在府中时自在讲究?何况我也就在这里暂住两天,没什么事的话,两天之后我们就能回绥平了,你现在这样麻烦,到时候岂不更夸张?依我看,我们还是商量商量今天晚上吃什么吧!”

    绿筝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她已经收出来的毯子,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小姐都这样说了,奴婢全听小姐的。”

    “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她数了下昨天晚上在厨房看见的蔬菜,道,“这些菜里,好像都没小姐喜欢吃的吧?”

    祝嘉鱼难过地点了点头。

    不是这些菜里没有她喜欢吃的,是她就不喜欢吃菜。

    “算了,我还是不吃了,”祝嘉鱼想了一会儿,道,“说不定我睡醒之后,饿了就会想吃那些菜了,你觉得呢?”

    绿筝:……

    真的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