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件事成为皇室秘辛,为了防止有心人效仿,后来人对此更是知之甚少。

    祝嘉鱼知道这事,也要归功于容衡。当初她听容衡说了这件事,便觉得起事之人心思毒辣,利用蒙昧的百姓宣扬谣言,这等行事,有悖君子之风,即便他日推翻旧朝,那起事之人也一定会是昏聩之君,无法真正地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的百姓做出实事、立下功绩。

    然而容衡只是抱着她哄道:“我却觉得这是个难得的聪明人,百姓为何蒙昧?他们不读诗书,自然无从开化。与不开化的人如何讲道理?倒不如就用他们相信的那一套,去对付他们。他们信神佛,便以天谴为名,煽动百姓情绪,不费一兵一卒,取得一城,这叫无本万利。”

    他说:“真实的战争,是暴烈的,流血的,而判州之事,却仅凭口舌,你很难不承认,此人才干确实非凡。”

    祝嘉鱼觉得,依照容衡对那人的推崇程度,确实很有可能在如此情境下,做出同样的事情。

    卫清楼垂眸沉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深深看她一眼,没有问他如何知道这世家之中流传的秘事,但又有些放心不下,离开之前,终究还是叮嘱道:“今天你什么都没说过,往后,也不要对人提起。”

    祝嘉鱼望着他,笑意温软:“我今日自是什么都没说过。”

    卫清楼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心中霎时舒畅不少,连之前因为容衡生出的堵闷也散去了些,但是想到容衡,他又皱了皱眉,因为祝嘉鱼提出的可能太过惊人,他都忘了问她和容衡的事。

    不过看起来,她却是心思清白,并未将容衡看在眼里。

    卫清楼轻笑一下,又觉得有些事以后再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