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祝嘉鱼,忽然伸手。

    祝嘉鱼浑身僵硬,但因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又不愿在他面前露怯示弱,于是强撑着没有动作。

    直到容衡收回手,在祝嘉鱼眼前摊开,掌心中赫然是一朵从枝头跌落的槐花。

    他翻过手,槐花便飘落到水中。

    祝嘉鱼的视线随着槐花飘移,忽然听见容衡开口:“鬼神之说,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传言,然而人心,却是实实在在可见的。”

    “阿瑜,”祝嘉鱼看向他,看见他唇角微弯,微哂道,“你方才说得情真意切,若非我确定你我之间素无交集,险些都要以为你便是那托生此世,来向我寻仇索命的痴情女子了。”

    容衡说罢,眼角余光瞥见转角处微顿的身影,朝她稍近一步,微微笑道:“但我想,阿瑜环姿艳溢,只怕不会有人舍得辜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