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用着急,从头到尾,最该着急的人应是容衡。
五天时间,足够他精心谋划布局,也足够卫清楼来一场人赃并获了。
“……可以。”思虑良久,卫清楼答道。
他和祝嘉鱼想的一样,五天时间,足够容衡露出狐狸尾巴了。
而此时,容衡正在房间里挥毫疾书,他写行楷,瘦硬错落如乱石铺阶,行云流水间笔意醇厚,待最后一个字成,他放下笔,搁在案上,吹干纸上的墨迹后,便对折字条,食指与中指并夹起来,递给一旁的小厮,淡声道:
“收好,入夜之后,去难民群中传播开来,最好让他们耳熟能详。”
小厮领命下去,容衡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又拿起笔,开始在宣纸上勾勒描画起来。
他心难静时,常常如此作画,起初并不想好要画什么,心随意动,到最后画成了,心也就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