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拈八珍糕的手一顿,转过头狐疑地看着绿筝,半晌,方才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她很清楚绿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能这么说,父亲口中的那位小友定然有问题。

    绿筝见她当真想不到,叹了口气:“小姐,您也不想想,您这一去鹤陵便是半年光景,半年前老爷便打着让您彩楼招亲的主意,虽然后来是被您说动,没再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可如今您年岁渐长,他自然难免着急。”

    “奴婢方才打听过了,老爷今日请来的小友,是城中医药世家出身的大公子,医术很是了得,人也生得丰神俊朗,总之老爷觉得堪为您的良配,所以才想借着今天让你们见见面。”

    祝嘉鱼听她说完,忽然觉得手里的八珍糕没有了滋味。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