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完,又有人接着那少女的话,看似惋惜实则幸灾乐祸地说:
“要我说,最惨的还是萧老太傅夫妇,无后便算了,平白帮祝家养了女儿,现在难不成还要再帮祝家养孙女?辛苦这一生汲汲营营,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要我是萧老夫人,到了地底,只怕要无颜面见萧家的列祖列宗了。”
“还不如早些将手中捏着的资源拱手让给二房三房,如此待到将来走后,也不愁没有人摔盆送终不是?”
十六七岁的少女,已经初窥得人情世故,利益往来,她们今日能这样说,无非是仗着萧老太傅一房无后为继,注定式微,而二房三房却正值扶摇直上的好时候,想提前讨好二房出身的孙小姐萧瑞盈罢了。
但她们不知道,萧瑞盈却清楚今日堂祖母也会来虞府,听见她们的话,萧瑞盈连忙将自己摘出来:“几位姐姐越说越没谱了,我们二房可从没这般心思!”
祝嘉鱼也在此时走过去,冷笑着看向说话的几人:“真是好一番精彩的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