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才在宴上虞清兰直接叫住她,难免为人误会她们之间有什么,眼下虞清兰并不清楚她的品性为人,自然也无意与她有什么来往,更不想被人误会。

    ……

    “不说这些了,你快帮我选选,到底送哪样给她?”

    虞清兰对祝嘉鱼算不上讨厌,今日祝嘉鱼赴了她的宴会,受了委屈,她合该是要给祝嘉鱼一些补偿的。

    面前堆着的檀木盒子里放的都是她私藏的珍宝,若是等闲人,她还舍不得割爱。

    暑青听了她的话,捧着一个盒子道:“这枚青玉鱼形坠如何?”

    虞清兰皱眉:“是昆山刘家的刀刻功夫吧?我当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得来的。”

    这话就是舍不得的意思了。

    暑青想了想,又捧了另一个盒子出来:“那小姐,这把锦边紫漆柄团扇如何?”

    虞清兰揉了揉脸:“是那把绢面绘橙花的?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昔年贵妃娘娘赐下的吧?”

    她珍藏这把扇子,倒也不是因为是贵妃所赐,只是那花的图样,她听闻是江南舒先生所绘,而橙花洁白如玉,芳香长久,寓意也好。

    暑青叹了口气,觉得也是,贵人赏赐之物,倒是不好送给祝嘉鱼。

    她不由得道:“可是小姐,这样您舍不得,那样又不能送,这样看来,竟没什么可给祝小姐赔礼的了。”

    虞清兰抿唇:“你说的也是。”她闭上眼,随手一指,“这个吧,暑青,你帮我看看,这是贵人赏赐的吗?”

    暑青看了看,是一尊仙人乘槎的青玉镂雕,这尊镂雕她记得,是小姐去岁专程去符安求来的。

    她迟疑着说了镂雕的来历,道:“小姐,要么您还是睁开眼选吧,拣挑一个您不那么喜欢的。”

    “算了算了,”虞清兰心疼地摆手,“再拖下去人都要来了,就它吧。”

    暑青颔首道是。

    虞清兰又道:“快拿远些,省得我见了心疼。”

    待祝嘉鱼到时,便见着虞清兰勉强着笑道:“祝小姐来了,快请坐吧。”

    她说完,向暑青轻点了下头,暑青便端了放着檀木盒子的托盘到祝嘉鱼面前。

    祝嘉鱼看向虞清兰,只听她道:“祝小姐今日在虞府受委屈了,这尊玉雕,算我给祝小姐的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