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不知道这些内情,她只是担忧地看着他,犹豫再三,开口道:“卫大人公务繁忙,却也要记得保重身体才是。”
卫清楼笑着称是,祝嘉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不过她也不太关心。
对她而言,她已经尽到了做朋友的心意,这便已经足够了。
两人很快便在萧府门前分别,祝嘉鱼回祝府,卫清楼去见宋抱朴。
宋抱朴听他说了沈召的事,自然便也了他的来意,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卫清楼落寞地坐在他惯常坐的位置饮茶,丝毫不管宋抱朴这个主人家被他赶到一边是否合情合理。
他眼也不抬地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