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朝她莞尔一笑:“与他有些交情罢了。原本我想着,两位若是郎有情妾有意,我便成全两位也不是不可,只是如今看来,很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姑娘还是另寻良人,将这人交给我,如何?”

    卫清楼这时也终于醉醺醺地睁眼,费力地看了她一会儿,又闭上眼,语气却软和许多:“阿瑜,你来了啊……”

    倒像是知道她会来一般。

    女子也面色一变,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这里。

    祝嘉鱼走过去,看着醉倒在桌上的卫清楼,轻叹了一口气。

    恰是这时,书剑带着人寻了过来,见着祝嘉鱼出现在自家公子身边,他霎时松了口气,走过去抱拳唤了一声祝小姐。

    祝嘉鱼“嗯”了一声,迟疑着开口:“他这是……”

    话说到一半,她却又顿住。

    她越界了。

    帮他赶走方才的姑娘,是不想他在醉中被人坏了名声,两人素有交情,她这么做并无不妥。

    然而现在开口过问他的事,却是不该。

    书剑却已经挥退下人,将自家公子与沈县令的事一股脑说给了祝嘉鱼听。

    祝嘉鱼回过头看了卫清楼一眼,年轻的文臣面如冠玉,眼角的飞红成了玉上沁着的一点桃花.色。

    她压低了声音道:“我知道了。”

    书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却见她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竟是连半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待人走远,他弯下腰将醉成一滩烂泥般的卫清楼搀起来,殷勤道:“公子,祝小姐走了。”

    卫清楼:……

    卫清楼不动声色地伸脚,狠狠碾上他的脚尖,用气音道:“将我扶到马车上,有人盯着,别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