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鱼眼帘低垂,她看着脚下裸露的地皮上枯黄的杂草。想起他们初初见面时,还是在春天,杨柳堆烟,燕子双飞,如今草青草黄,辗转大半年过去,她也从绥平走到了玉京。
可是她和卫清楼……
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卫清楼实在太坦荡,她偶有怀疑,又很快打消了念头,只觉得是他生性如此,言行肆意,不喜规束。
萧老太傅看她这样,忍不住笑了。
小姑娘情窦未开,卫清楼要走的路,只怕还长着。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是他先动的心,自然该是他费脑筋,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他招呼祝嘉鱼,“走吧,你萧奶奶还在府上等着你呢,她前些日子打马吊从王家的老夫人那儿赢了一副红玉镶金的头面,一直念叨着要给你呢。”
祝嘉鱼想起萧老夫人,也将卫清楼的事抛在了脑后,抬眼见着萧老太傅已经走远,她笑着走上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