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王家流落在外的七公子,三月被王家的人找到,于是他们一家便被请回了玉京。再加上王怀誉于读书一道,确实有些天赋,是以在王家中,很受看重,王家家主带着他出席了好几场诗会,如今他在京中,倒是声名鹊起。”

    “但不过也就是仗着王家的底蕴罢了,论起来委实不如那等做实事的勋贵子弟。”

    这便是在说他自己了。

    如果不是顾忌着祝小姐还在,书剑真的很想上前提醒他一下:公子,醒醒,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祝嘉鱼却有些感慨:“果然同人不同命。”

    她怎么不是什么大人物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呢。若是这样,她也就不必费心琢磨,要怎么对付容衡了。

    卫清楼听出来她的言下之意,轻笑一声:“做不成权贵之家的女儿,但祝小姐可以考虑一下,做权贵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