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知道你厉害了。”祝嘉鱼连忙点头,将他往外推,“既然你没醉,那就赶紧去洗澡!满身酒气,熏得屋子里都臭了。”
卫清楼闻言,却不动作了,反而往她身上蹭,又低头吻上她的唇,迫使她伸出舌尖与自己勾缠。
他高挺的鼻梁蹭在祝嘉鱼脸上,两人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良久,他松开祝嘉鱼,嗓音低哑:“现在你同我,身上是一样的酒气了。”
祝嘉鱼捶他胸口,脸边染上薄红:“你幼不幼稚!”
卫清楼望着她,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他爱极了这个人,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与她长久地在一起,再不分离。
“阿瑜,阿瑜……”他低低地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
未曾遇上他的阿瑜以前,他也曾醉酒鞭名马,趁夜上高楼,是玉京城里第一等风流浪荡的人物。
而如今遇上祝嘉鱼以后,他方才懂得,什么叫做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