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开之时,卫清楼便起身斟酒,和胡阎王赔罪,说自己的小夫人病得更重,竟是起不得身,没法来赴宴了,请他体谅一二,勿要怪罪。

    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这样赔罪,胡阎王心里实在熨帖,又哪里会多说什么。

    容衡冷眼看着他,半晌,闷头喝了盏酒。

    他自然知道这是卫清楼,若是换在旁的地方,他早已经筹谋起来,可眼下他要做的,是最要紧的一桩事,万不能节外生枝。

    所以他也只当不认识卫清楼与祝嘉鱼,懒得管他们要做什么。

    厅内是众人言笑晏晏,觥筹交错;厅外的院子里,也有一众汉子围炉而坐,烤酒吃肉,十分快活。

    他们寻常难得出山,平日里巡夜护院,也不敢懈怠,今日这样的消遣,实在是素来少有。

    而祝嘉鱼在这样的热闹声里,等过一刻钟后,桃夭便如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