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心酸,祝家老爷子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出来,他的钓友与他视如珠宝的女儿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起因是他一时兴起,想从女儿书房里找几本书看,也好陶冶陶冶性情,谁知就那么巧,翻到书里夹着的一封落了钓友名姓的书信。
拆开一看,那可真是满纸荒唐!
什么“思慕”“卿卿”“想念”,像是纸墨不费钱一般,写了一页又一页。
老爷子气性上头,索性吩咐了管家,往后姓卫的一回也不能放进府里,免得拱了他家的大白菜!
故而这会儿,名动玉京的少年英才、刑部尚书卫大人,也只能翻上院墙,才能见着心上人。
偏偏祝嘉鱼怕被父亲撞见,更惹得老爷子生气,故而勒令他不准下到院子里,只能趴在墙头与她说话。
听见他的话,祝嘉鱼头也不抬:“什么?”
卫清楼叹了口气:“卫某没什么大志向,唯一想做的,不过是你祝小姐的裙下臣,枕边人罢了。”
“你说,祝伯父何时才能消气,准我上门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