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将来,你若是同他在一起,受了委屈,也要切记与姑姑说,姑姑与宁家,萧家,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祝嘉鱼笑着应下:“好。”
“还没问你,你好端端的,怎么做起了玉雕师傅?”
祝嘉鱼手下的功夫顿了顿,她正要说话,忽然见着前头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将玉石刻刀藏起来,这才站起来冲那人问道:“你怎么来了?”
卫清楼神色清正:“我可不是跟着你来的!”
祝嘉鱼:?
“什么?”
卫清楼道:“我来自然是找宁大人有事,倒是你,怎么见着我来这么激动?”
他往她身后看了眼,心中纳罕,这也没藏着男人啊?祝嘉鱼这么心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