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问道:“既是补给我的生辰礼,我能不能申请换一个?”

    祝嘉鱼一把将红玉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掐了掐他手背上的肉:“不要就算了!”

    卫清楼见事情闹大,这才忍不住拉住她的手:“骗你的,我很喜欢。”

    他低着头,笑出声来,摩挲着她指腹上的薄茧:“很辛苦吧?祝氏嘉鱼,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什么?”祝嘉鱼顺着他的话问道。

    “这叫对我情根深种。”卫清楼扬眉笑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他松开手,大步流星往外走去,没过多久,便捧着一个大箱子回来。

    “这里面是什么?”

    卫清楼努了努下巴:“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将钥匙交到她手里。

    祝嘉鱼用钥匙开了锁,揭开箱盖后,便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