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卫尚书请进宫吧。父皇一向疼爱他,由他来宫中,随本宫一同送父皇宾天,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他一入宫,潜伏在宁府外的玄武卫便可动手。本宫动不得卫家,宁家总是动得的!”
他面容平静,眼神却变得阴郁起来:“本宫要以宁氏阖府的性命,祭老师之清白名声。”
几位幕僚纷纷对视一眼,仍旧是为首的那位牵头,低头拱手说了句是,余下的人方才跟着。
而最后一位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被同僚拉着弯下了腰。
出了东宫,那人便重重叹了口气:“太子此般行事,与当年曹武王又有什么区别!卫常之事,本就是党争,常大人争输了,赔上一世清名,这本是他该当!当初是他自个儿要争,如今争输了,反倒撺掇太子行如此不仁不义之事!我真是看不过眼!”
他说的曹武王,因为外家卷入党争落败,上位之后便大肆发落当年参与党争之朝臣,在位不过三年,便人心离散,第四年就被更得人心的庶弟推翻了帝位,自刎于养心殿内。
他这样说太子,一方面是说太子行事与曹武王相仿,另一方面,却是暗指他日太子也将步武王后尘。
一番话落下,吓得同僚连忙去捂他的嘴:“我的亲祖宗,这话你烂在肚子里成不成?不过你既然这样想,你为何不去另投明主?总归你在这东宫里,也不受殿下宠信。”
“忠臣不事二主。”贺霜前冷声道。
“唉,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