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举起大刀,就要挥下,猛地却被一道女声喝住:“住手!”
他转过头,见着来人,眯了眯眼:“你是什么人?”
祝嘉鱼策马而来,一人一马,横亘在宁府门前,冷然抬眼:“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自称奉太子之命而来,可有太子手谕?”
那将军愣住,很快反应过来,震声道:“ru 臭未干的小丫头!本将军说了奉命而来,有没有手谕,哪里重要!”
“大邺律例,将官无谕旨者,不得抓捕官员,搜查府宅!你既无手谕,怎么敢如此行事!岂不知你这般行事,是将太子架在火上烤!难道太子之令,竟能高过大邺律法?还是说这位将军,你打着奉命而来的幌子,实则便是为了置太子于不仁不义之地?”
祝嘉鱼这一番话夹枪带棒,直将那将军说得面红耳赤。
他沉默片刻,意识到论口舌功夫他是一点也比不过上面前的小丫头,索性懒得动嘴,径直将长刀压了下去,横在祝嘉鱼面前:“胆敢在此妖言惑众,诋毁太子,信不信本将军取了你项上人头,让你为宁家人陪葬!”
祝嘉鱼横眉冷笑:“将军先前还说太子仁德,如今将军作为太子心腹,竟然动辄对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拔刀相向,你就不怕太子罚你么!”
她说罢,宁函便拨开三五成群的下人,径直走了出来,对骑在马上的将军道:“刘将军气度过人,何须与一个小姑娘计较?你放了她,本官随你走一遭便是。”
刘将军收了刀,抬着的手往下压了压,一旁的士兵便要动作,祝嘉鱼冷淡的眼风扫过他们:“没有太子手谕,我看谁敢动手!”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刘将军伸出小拇指用指甲剔了剔牙,随后便再度挥刀,眼看着就要落下,忽然再度被一道女声打断:“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