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一年,当初在鹤陵城里与你谈话聊天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今我们又在玉京城里聚着了,可见人生处处有相逢。”宋绛眉饮了一大口据祝嘉鱼说是从老爷子珍藏里扒出来的好酒,随即皱了皱眉,“祝嘉鱼,你这酒我怎么喝起来,和城西二两银子一壶的慰风尘没什么区别啊?”

    祝嘉鱼撇了撇嘴,将酒壶抢过来,抱在怀里:“我好心好意来请你喝酒,你不想喝就直说,怎么还贬起我这酒来了?”

    “就算这酒真是二两银子一壶,我都在这儿陪你喝着呢,它还不算珍贵?更何况这可是我趁我爹喝多了,从他嘴里撬出来的!”

    宋绛眉伸手去夺她怀里的酒:“好嘛好嘛,你说是就是吧。不过,你来找我喝酒,那位知道了,不会生气?”

    她可是有幸见过一回,那姓卫的是如何管束祝嘉鱼的。太凉的不让吃,太热的不让吃,太甜的太辣的都不行,反倒是各类补汤,他简直恨不得让祝嘉鱼长两张嘴,最好统统喝光。

    养女儿都没他这么娇惯。

    要是被他知道祝嘉鱼今天来找她喝酒,这两人真不会闹上一场?

    祝嘉鱼横眉冷对:“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