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卫清楼掀起眼皮,沉沉地看向她,“我怎么记得,方从绿筝那儿听说了,有人在等我的间隙吃了半碟绿豆糕,还用了一盏燕窝红枣羹,还……”
祝嘉鱼捂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说。
须臾,她又收回手,善解人意道:“我……我怕、怕你饿。”
卫清楼郑重颔首:“我确实饿了。”
他再度俯下头,祝嘉鱼无法,只得仰起细长的脖颈,承受着他的索取与给予,颤栗如同风中盛开的玉兰。
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水岸边的礁石,又或者堤边的浅草,潮水拍打在她身上,又将她淹没。
天边的明月透过纱窗落进来,照见落到地上的大红婚服。
这一晚薄云渐开,月下起潮,有情人做有情事,好梦酣眠,不登西楼,不爱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