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这两人在一处久了,又本就是手段心性相近的人,身上都沾染了些相似的味道,这是一种有别于常人的味道,带着温和的冷酷与深沉,换了谁都不会再有,唯独他们。
两人带着书剑与绿筝,在府里下人们的目送下出了门。
回门礼是国公夫人一早便张罗着备好了的。
两人到照花巷祝府后,卫清楼便被岳父拉去钓鱼了。
祝嘉鱼无奈,便带着管家整理他们带过来的回门礼。
到了午间用膳时,爷俩便回来了,祝从坚又同他们说起另一桩事:“你们姑姑的孩子,再过几天就百日了。本来预备给你们的请帖,后来想到你们今天要回来,便一道送到我这儿来了。”
他取出请帖递给女儿,嘱咐道:“到时候别忘记去赴宴。”
祝嘉鱼颔首:“便是您不说,我也记着呢。”
祝从坚笑呵呵点头,仰头又喝了一盏酒。
酒过三巡,他拉着卫清楼的手:“你们小俩口一定要好好过日子,你可不准欺负我女儿,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
祝嘉鱼去拉他的手:“爹,您喝醉了。”
祝从坚瞪大了眼睛:“谁说的!”他又转过头看向卫清楼,“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卫清楼看了眼祝嘉鱼,方才笑着郑重颔首:“小婿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