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虞问潮是个什么铜豌豆!她想尽了办法,竟然连他一面都见不到!

    真是岂有此理!

    祝嘉鱼听说了这事,想了想,便与她道:“山不来就你,你何不去就山?既然你设宴请他,假借爱慕之名约他,又去虞府堵他,借孤本钓他,他都一一推拒了,那你不如静观其变,等他什么时候有动作了,再出门去,与他来个狭路相逢。他既然自恃君子,总不能见你就转身走开。届时你想怎么捉弄他,不就都能如你的意了?”

    “不过,”她顿了顿,又道,“我看这位虞公子为人很有些清正,不是那等浪荡子弟,更无纨绔行举,你到时候也别太过分,适可而止,出口气便是了。”

    顾锦姝冷哼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确实是要出口气。”

    远在虞府里的虞问潮忽然打了个喷嚏,小厮十分紧张:“公子莫不是受了寒凉?若是染了风寒,还是要早早请大夫开药!”

    虞问潮摆了摆手:“无妨,兴许是有人念起我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