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升任吏部尚书的卫清楼,将他们全部收拾了一通。

    然后开始每天一有空就往容府跑。

    每次也不空手,今天带桂花糕明天带海棠酥,这次带房产下次带地契。

    容府上下都被他收买了。

    但是有一天,直到傍晚,他都没有再出现。

    祝嘉鱼在前院里修剪花枝,等到暮色苍茫的时候,终于失望地唤来绿筝,让她将地上的枝叶打扫了,关门落锁。

    “夫人是不是太绝情了,我一整天都没来,你难道就不担心一下,我是不是出事了或者生病了吗?怎么才等到这会儿就让下人落锁?”

    祝嘉鱼循声抬头,看见卫清楼正趴在墙头上。

    她冷笑一声:“祸害遗千年,我看卫公子命长得很!”她顿了顿,板起脸来掩饰自己的虚心,“何况,谁说我在等你?”

    卫清楼也笑:“是吗?我怎么记得,往常都是福伯在前院里修剪花枝?”

    他正笑着,忽然脚底一滑,从墙上栽了下去。

    祝嘉鱼紧张地去到他身边蹲下,将他扶起来,情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卫清楼反握住她的手,闷声笑道:“关心我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