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侯爷慌忙磕头,求饶道:“请陛下手下留情,切不可将小荣召为驸马。”
老皇帝一听,不乐意了,眉头一皱,反问道:“怎么?寡人的公主还配不上你季家的小子了?”
“陛下容禀,公主陛下金枝玉叶,老臣家都是些不会疼人的糙汉子,臣是怕怠慢了公主殿下。”季老侯爷狡辩道。
老皇帝主张各退一步,稍稍妥协道:“别说这些好听的,寡人不逼你,你也别来为难寡人,行吗?”
“既然如此,那陛下尽管让我家那小子当驸马吧。”季老侯爷耍起赖来,“当了驸马就得一辈子守着公主殿下,不能为官,也不能为将,做不成陛下的左膀右臂,也打不了仗,一辈子庸庸碌碌,虚度此生。反正最心疼的那个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