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内心无比挣扎却又无比清楚,眼前美好的光景都是自己偷来的。

    绵绵是久在黑暗之中的楚桀偷来的一缕天光,不知何时会消逝,悄然离去。

    楚桀患得患失,纠结痛苦,却又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少爷好。”槐花看见了呆愣着的楚桀,停住了脚下的动作。

    闻言,绵绵翻飞的粉色裙裾骤然下坠,头上的飘带骤然垂下,清脆的笑声消失了。

    “恣纾哥哥,你回来了。”绵绵将毽子捏在手中,扭头跑向不远处的楚桀。

    楚桀紧走两步,迎了上去,嘴上不忘关心道:“慢些。”

    绵绵仰着头,一双眼睛亮闪闪地望着楚桀:“恣纾哥哥,你要同我们一起踢毽子吗?”

    至此,楚桀终于确认眼前之人是真的不在乎方才出现的淼淼,他想询问,又不敢开口。

    绵绵已然玩了一阵,额头细细密密的汉黏住了几缕碎发,使得她的额头看着不如往昔那般光洁。

    楚桀轻柔地将那些有碍观瞻的发丝拂开,宠溺地看着有些玩疯了的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