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沉默了许久,有些不忍心地说:“这个不一定。”

    “什么叫不一定?”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却心怀忐忑的季郁荣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出离的愤怒。

    “这位姑娘的情况比较特殊,前后两次受到重创。第一回甚至出现过失去记忆的状态,情况很不乐观。”

    大夫本着济世救人的原则,实话实说,却不知如今的季郁荣被懊悔和痛苦折磨着,最听不得的就是实话。

    季郁荣不相信大夫说的话:“情况怎么会不乐观?你定然是在胡说。”

    “事实如此,小可不敢妄言。”大夫不卑不亢地强调说。

    “她还这么小,尚未及笄,难道要让她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之中吗?”季郁荣语气悲戚,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

    大夫见季郁荣似乎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纠正道:“想要恢复,不是全然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