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季老侯爷低下头,干巴巴地回了四个字。

    老皇帝似乎根本没听清季老侯爷说了什么,自顾自地往下说:“远哥,我当年也是身不由己。”

    季老侯爷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又强调了一遍:“陛下,您真的醉了。”

    老皇帝不再言语,又灌下好几杯酒,而后“嘭”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张公公,陛下醉了。”季老侯爷冲着门外把守的张德清喊道。

    张德清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往年君臣相谈甚欢,从正午开始,将近日暮时分才肯停歇。

    今日却这般反常,实在出乎意料之外,直到季老侯爷喊了第二句,张公公才进来,架着老皇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独自一人的季老侯爷一口饮尽杯中的落雪红,用低沉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