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楚公子是想起来了。如何?重温自己旧时的杰作,感觉如何?是不是尤为得意?”

    绵绵的话中充满了一个受害者对加害者的恨意,深切而刻骨的恨意。

    “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那你的伤——”楚桀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作为施加伤害的那个人,有些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拜楚公子所赐,我添了一身的伤疤,终此一生都不可能去除。”绵绵的话语尖锐而刻薄,每一字都扎在楚桀身上。

    楚桀一个字都不敢反驳,闷头听着,心甘情愿地承受这迟来的责备。

    “楚公子,初次见面,你便送了我如此‘贵重’的礼物,当真令我受宠若惊。不如你告诉我,你我可否平心静气地相处呢?”绵绵犹嫌方才的话对楚桀的刺激不够深,继续一字一顿地质问楚桀,不遗余力地在他心头添上新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