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季郁荣说王氏的那些话,季峰一开始还会温言宽慰,耐心劝说他不要多想。

    可次数多了,季峰又是个极怕麻烦的人,便不耐烦起来,厉声呵斥季郁荣,说他小小年纪,心思歹毒,污蔑继母,其心不正,罚他抄写,让他罚站,警告他不许再说王氏的坏话,否则就家法伺候。

    当时的武宁候还是季远,事务繁忙,终日不着家,对孙子的照管难免疏漏了一些。

    野马没了束缚的缰绳,便无所顾忌,王氏没人管束,更加肆无忌惮,有时候甚至会动手殴打季郁荣。

    就这样,家中没有一个人站在季郁荣这一边,小小的他默默承受着王氏的冷暴力,不敢言语,更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