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妈妈睨了小厮一眼,伸出一根水葱似的手指头,一指头戳在小厮的脑门上,细声细气地说:“究竟是什么事?说得不清不楚的,能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别浪费老娘的时间,老娘还等着睡回笼觉呢。”

    “楼下有一位贵客,点名要见你。”小厮强调季郁荣的身份,想着能使得春妈妈改变一下态度。

    “贵客?哪位贵客这么不懂事,青天白日来扰人清梦?”春妈妈不以为然,态度有些轻慢。

    小厮赶紧为自己地金主说话:“春姨,这客人看着脸生,可衣着华贵,定然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春妈妈风情万种地瞥了小厮一眼,嗤笑一声,一语中的,“你拿了不少钱吧?这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