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春妈妈的处境,真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靠自己周旋:“客官,你想知道什么?我说,通通都说。”

    季郁荣却并不想跟她浪费时间,只是重复了方才的问题:“人在哪儿?”

    “人——人——”春妈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仍然吞吞吐吐的。

    “快说!”季郁荣的耐心已然告罄,厉声催促春妈妈。

    “她被一位贵人带走了。”脖子上的痛意加剧,见季郁荣眼中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恨意,春妈妈不得不吐露实情。

    “什么贵人?说清楚!”季郁荣显然不满意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执拗地偏要让春妈妈说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那贵人是谁。”春妈妈连忙为自己辩解,“当时那丫头被带到这里,我看她模样长得不错,可惜眼睛看不见,本没打算收,可正巧那位贵人路过,给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就把人给领走了,连面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