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季郁荣已然三令五申,言明不许在绵绵背后嚼舌根,可终归管不住府中下人的嘴。

    寄人篱下,绵绵不想多生事端,平白给季郁荣添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便没有在他跟前告状。

    今天同季郁荣说好了,她便乖乖地待在房间中等着太医来给自个儿瞧病。

    可坐着坐着,却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说不出话,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迷迷糊糊间,绵绵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将自己扶着,上了一驾马车,而后摇摇晃晃的,走了许久。

    好一会儿,马车停了,不知到了何处,那人又将自己扶下马车,交给一个浑身香得过分的人。

    先后扶着自己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可绵绵的耳朵像是棉花塞住了似的,愣是听不清他们说的话。

    后来,载着自个儿来的马车好像走了。

    手脚发软的绵绵站不住,那个香得过分的人也扶不住她,眼睁睁地看着她往地上栽去。

    就在绵绵以为自己要摔得很惨时,迷迷糊糊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她,将她揽进了怀里。

    好冷,这是绵绵对这个陌生男子怀抱唯一的感受,那种冷不似寻常人该有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