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眉头紧拧,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疼痛,蓝衫娘子手上的动作越发轻了,不停地朝伤口轻轻吹气。

    车内的女孩子,瞧着绵绵的伤口,纷纷露出不忍的神色,却没有一人出声询问这伤是如何来的,想必心中清明。

    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出发,有的走同一方向,有的各分东西。

    巧合的是,老赖与刀子同行,一前一后,刀子在前,老赖在后,相距不过十丈。

    “刀子,你慢一些,等等哥哥。”刚离客栈远些,老赖便按捺不住了。

    刀子没有理会他,驾着马车继续前行,可即便如此,老赖还是紧赶慢赶地追了上来,一开口便套近乎:“刀子,等到了酒肆,哥哥请你喝酒,怎么样?咱们兄弟俩好久没有一块喝酒了,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喝酒误事。”刀子拒绝了老赖的殷勤。

    “这有什么关系?多少喝一些,就当给哥哥这个面子。”老赖仍在不遗余力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