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是这样说,所谓的改善,也就是打了盆水,让车内的五个姑娘稍稍抹了抹脸,能看得过眼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绵绵默默忍下了不满。

    既然都提供了水,为何不能给得充足一些呢?她想不通。

    这洗脸的水自然不是储存着的,是现打的,马车不远处便是河,河水哗啦啦,奔流不息。

    绵绵注意到这水声不远不近,恰好能被捕捉到,自从离开了客栈,便一直如此。

    沿河而行,这是要去哪儿?

    出发前,刀子又开始发饼子了,照例是一人一个。

    透过外头的天光,绵绵模模糊糊看见他手中的包袱瘪了,到了最后仅剩一块布。

    饼子发完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绵绵心中泛起无数的揣测,心思活络起来。

    她不是没打算过趁机逃跑,连干粮都准备好了,可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实施,主要是势单力薄,双拳不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