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了?”李春华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盈盈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李姐,我也不怕跟你说,我就是不服气,想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齐行首昂着头,一脸倨傲。

    李春华怕齐行首再犯糊涂,语重心长道:“其实绵绵性子挺好的,你对她可能有些误会,她不是个狂傲的。况且,你今日也见识到了,她的本事不小,不是池中之物。你若是实在不喜欢她,今后别同她接触便是。”

    齐行首幽怨地看了一眼李春华,严肃地开始诉苦:“李姐,她不过是个ru 臭未干的丫头,凭什么值得你如此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