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一直没明白她。”季郁荣喃喃道,“先前弄丢了她,此时又误会她,我真是糊涂啊。”
季郁荣愣愣地围着河边绕圈子,等着府兵传来结果。
即便调来了这许多人,弄出这般大的动静,其实他们心里都觉得绵绵已然上了岸,此时不知在晋城的哪个角落休息,巡河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他们不会,也不敢承认绵绵至今还待在河里,毕竟河水这般冰凉,待久了对身体不好,极有可能发生意外。
众人正忙乱间,就听见水流潺潺的声音,这番动静越来越大,惹得一群人盯着河水看,脸色越来越沉,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问有些慌张的抚台大人:“怎么回事?”
抚台大人欲言又止,脑门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磕磕巴巴道:“二位少爷,这是晋河在泄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