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舒服也有尽头。
“刀子,哥。”绵绵顿了一下,才喊出了囫囵的称呼,分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听着却有种艰涩之感。
没错,救了绵绵的正是刀子,那个将绵绵带离淮京城,用粗麻绳捆着她的手腕拖了一路的恶人。
“亏你还记得我。”刀子听出了这声叫喊中听出了不情不愿,也不在意,大方道,“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喊我名字便可,不必勉强,你喊得古古怪怪的,我听着也别扭。”
绵绵先前还有所顾忌,倒不是怕刀子,而是这人喜怒不定,如今于自个儿有救命之恩,不好闹得太僵,如今听他这般说,心下放松不少,觉得这人似乎比先前好说话了,于是一鼓作气将心头的话说出来:“刀子,大恩不言谢,你寻个方便的地界将我放下便可,你自去办自个儿的事,我就不多打扰了。”
“吁——”闻言,刀子猛地便将车停下来,扭头诧异地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