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话,刀子赶着板车继续前行,而绵绵从从容容地躺下来,仰望着蓝天白云,心情舒畅。

    “家中尚有祖母在世,父亲有一个弟弟,叔父娶了同村的婶娘,他们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刀子尽量简单地将家中的情况同绵绵说了一下,而后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了一句,“他们待母亲不好。”

    他们是谁?是祖母,还是叔叔婶娘?又是如何不好?这些绵绵都没有问,仿佛刹那间泯灭了所有的好奇心。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还是觉得自己亲眼所见才是最真实的,也是最可靠的。

    刀子听绵绵没有发问,便也不再多说,只是有些忐忑地问:“家中情况有些复杂,你还愿意随我回家吗?”